第98章 礼部侍郎之子报到,打灰老哥跨界支援
《逆天邪卡:我制卡修仙主打社死》 · 浊酒卡牌
“陆兄,这院子……是不是破败了些?”韩曾钱望着眼前的大院子,面露难色,脚尖还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半步。
“我方才不就说了,院子还没修缮。我出门一来是招学生,二来便是找工匠。”陆离掏出刚从大皇子那儿“敲”来的厚厚一沓灵票,在指尖“啪”地甩了一下。
“正好,大皇子刚赞助了些钱财,够请不少人手。”
韩曾钱眼神复杂地看着那叠灵票,喉结动了动。
方才他是全程围观了这笔灵票是如何到手的——那过程,某种程度上称之为“趁火打劫”也不为过。他甚至在心里默默给大皇子点了根蜡:碰上陆离,也算你倒霉。
陆离打量着韩曾钱:“韩兄,你身为礼部侍郎之子,与我走这么近,就不怕大皇子报复?”
陆离说话素来直接,半分不讲究官场的弯弯绕绕。这耿直劲儿让韩曾钱表情一僵。
这位世家公子平日里打交道的人,说话皆是弯弯绕十八个心眼,唯恐错一言而得罪人。到了陆离这儿,人家压根不在乎,上来就直戳肺管子,倒让韩曾钱有些不适应。
他左右张望一番,才压低声音笑道:“工部站大皇子,礼部站四皇子。再说了,大皇子如今自顾不暇,哪有空记恨我这个小人物?”
闻言,陆离恍然。
中州皇子夺嫡,历来是经久不衰的话题。眼下最有希望的,无非大皇子、四皇子与八皇子。其余皇子,或早年夭折于党争,或无心权位,安享王爷清福。
至于几位皇子间具体有多少明争暗斗,便不是陆离所能尽知的了。
“你如果想拉拢我师父季贤,也不必绕这个圈子。我家老师对中州如今的局面没什么好感,说再多好话也是枉然。”陆离依旧直言不讳。
与其卷入官场斗争,不如开门见山:求学,欢迎;搞政治,请便。
他自觉话说得已算委婉。
谁知韩曾钱听完,只是笑了笑:“我确是来学制卡的。当初六院生变,我没赶上报考。况且六院的制卡水准,我也着实信不过——听
说他们连‘火球术’都能画出‘煤球术’的效果,我可不想学了一身画煤球的本事。如今有季贤大先生坐镇,在此求学,总好过六院。”
见韩曾钱言辞恳切,陆离便不再多言:“那自然可以。”
话锋一转,陆离又问:“韩兄,你既然出身礼部,可认识些做力工的?这装修之事,你有什么门路?”
韩曾钱闻言,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:“陆兄,这你可问对人了!我礼部下设一设计院,专司各类营造装修设计。那帮家伙,别的本事没有,画图纸、搬砖头,那叫一个熟练。”
陆离表情微妙:“你们院里出来的学生……后来不少都去了工地一线吧?”
“哟!陆兄倒是门儿清!”韩曾钱笑逐颜开道,“我们院里就流行这种说法。”
陆离嘴角微抽。
他岂能不知?穿越前他读美院,隔壁便是建筑设计专业。那专业的自嘲常挂嘴边:“在校学好建筑设计,出门扛起打灰大旗!”
没想到换了世界,打灰老哥依旧本色不改。
当然,他当年境况也好不到哪去——他学的是壁画专业,某种意义上,和打灰老哥也算难兄难弟。此刻听着韩曾钱的话,陆离甚至有种“他乡遇故知”的错觉,只不过这“故知”是群挥汗如雨的打灰老哥。
“我只需要知会设计院一声,他们虽然不属于六院,但一定会乐意前来帮忙。”韩曾钱正色道。
陆离心中一动,问道:“韩兄,听这意思,这设计院与你家关系匪浅?”
“不算我家产业,但也脱不开干系。”韩曾钱坦然道,“那院长是我二叔,我小时候没少在那儿蹭吃蹭喝,对那帮学生的脾性,我再清楚不过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直接入这学院?”陆离问。
“我又不是傻子,建筑设计哪有制卡有前途?”韩曾钱叉腰道,“你看他们,学了四年设计,毕业还得下工地;学制卡,毕业便是坐办公室画卡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,灵晶还来得快。这账,傻子都会算。”
陆离:“……”
行吧,连设计院的大少爷都不看好自家行业,这行看来是真没救了。
“这……”陆离将一半灵票塞给韩曾钱,“给兄弟们买些酒菜,总不好让人家白干活。再说了,这钱本就是从大皇子那儿‘借’来的,用在打灰老哥身上,也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。”
“虽说我凭学分便能让他们当义工,不过陆兄有这份心,我自当照办。”韩曾钱笑呵呵地收下灵票,指尖摩挲着那厚实的纸张,心里已在盘算一会儿给学生们加什么菜——红烧肉是少不了的,毕竟打灰老哥辛苦,得补补。
旋即,他拱手告辞离去。
陆离倒不担心这位礼部侍郎之子会贪这点小钱——对这些世家子弟而言,这点钱财怕还不够他们半月零花,犯不着为这事儿结怨。
他觉得韩曾钱这人还算敞亮,值得稍加结交。至少比起大皇子,这人顺眼多了。
只是不知,韩公子能带来多少打灰老哥。
……
二才这边。
“所以,你最终打算把陆离排在第几?”青才问白才,指尖无意识地在石桌上敲了敲,像是在盘算着什么。
白才沉吟片刻,指尖捻着胡须:“按常理来看,陆离该上才子榜——那榜单本就是为青年才俊所设。可转念一想,如果将陆离放上才子榜,对其他才子未免太不公平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青才挑眉。
“哪个才子能整出这么多花活?把教官打哭、从外域平安归来、忽悠大皇子送灵票、……这哪是才子,分明是个‘祸害’。”白才失笑摇头,接着说到:
“将他列在百晓生榜末尾吧,也好让那帮老古董们知道知道,如今的年轻人,有多‘可怕’。”
青才咂了咂嘴,已然能想象到榜单发布那日,中州会掀起怎样的轩然风波——尤其是那些自诩“天骄”的才子们,看到陆离这个名字排在百晓生榜榜尾,却又查无此人详细事迹时的抓狂模样。
“也好,”青才笑了笑,“倒要看看,这小子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。”
……